• 校园文化?

    Tag:

    2008/12/02

    最近校报一直在策划有关“校园文化”的专题,其展开的主要形式则是对学校各学科专家学者的采访——以专访的形式先掀起“校园文化”讨论的高潮,再“发现校园文化”,“重塑华东师大的精神”。我却觉得这是一个让人感觉到悲哀的话题,这悲哀的原因一在校园媒体策划人的神经质,二在制造校园文化专题本身的悲哀。

    何以言之?校园媒体应该做一项调查:究竟有多少人在认真的看校报?至少从本科到研究生,除了那些校园记者,我不觉得有多少人真正在乎这份报纸。因这看报纸的事情应是随意为之,好看,合胃口,则阅之;乏味,倒胃口,则弃之。这其中的缘由大约多在媒体本身是为了宣传而宣传,媒体本身成为学校形象的附庸——这形象多是做给外面人看,“自己人”就欢喜不起来了的——看到校报送到寝室,哥儿们瞅一眼就丢进垃圾篓,我也觉得心酸。而“校园文化”这样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只有到了它本身为大多数人把握了才算得是“修道成佛”。

    校园文化应该是校园日常生活,学生精神气质的一种体现。所谓校园媒体塑造校园文化,那从深层次上来说,不是媒体在“塑造”生活,而是生活在“生产”文化。非得要说校园媒体的作用,那也应当是锦上添花的事情。遥想当年陈独秀、李大钊办《新青年》,区区一万六千多份,却能对蒋介石、***这样的人物产生决定性的影响。我想对马克思主义、“德先生”“赛先生”的引介之所以可以引起狂热,绝非简单的倡议可为,而真真是把这知识青年的欲望、激情给揪了出来。因此,我们说这校园文化,应当是以国学大师为本,以求知明理、经商为业的学子为主体,实实在在的生活气质才对。

     

     

  • 简简单单

    Tag:

    2008/12/01

    29.
    每次去宣传部之后都会觉得非常累,这累自然不单单说是每天要翻看无数的报纸,这累说得实际上还是心累。何谓心累?你要操劳的事情很多,比如转告,比如跑腿,比如写稿,比如挂稿,时间匆匆过去,我却得不到什么欣快的感觉。内心里多的是抵触和伤感。原来行政工作是这么无聊,这么程式化,却都是这么容易让人着迷的。如果你只是想有一笔不多不少的钱,有稳定的节奏,舒适的工作环境,然后可以嫁给一个爱你的不算太穷的男人,这应该是一种非常好的人生选择。自然也会有人说我是在鄙视行政工作,这倒也不尽然,只是感觉事业单位的行政工作本质上是政治工作,仅此而已。想要安安心心的生活,偶尔有一些意外的收获,这是极好的选择。在这份工作上,你也可以不断的上升,上升的前提就是明白利益的纠葛。如果清楚利益的分配,即便是表面上孩子气的女孩子,依然可以给你温柔的一刀。我始终感觉选择在一个相对忙碌的部门实习可以获得一些额外的东西,增加对学校事业部门的了解,这也就够了,至少在这之前已经提供给了我一个再次选择的机会。


    30.
    当你让我说出自己最中意的东西时,我会觉得为难。从上个学期开始,我一直在思考自己到底最喜欢什么,是文学吗?我喜欢,但是我觉得自己的天赋不够。是心理学吗?我喜欢的只是相关的心理咨询,而且我深深的怀疑自己喜欢咨询的动机——我或许只是想看见别人的痛苦,尤其是看见那些比我更纠结的人的痛苦——和她一起走出痛苦,或许就是我自我愉悦的动机。可是这个过程,我并没有获得真正的成长。那么,是社会学吗?这个我选择作为硕士深造的专业,无法带给我直接的经济收益,在国内的发展也很不成熟。可在我一边抵触,一边学习的过程中,无可否认,我
    确实是在一点点的产生对她的感情——我只是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喜欢。

    我又常常想有决定性的改变,比如从今天起要看多少书,或者说从今天起我要怎么样怎么样,可是真的做起来,真的如履薄冰。我想大多数人应该和我也差不了多少。可我明白一点,时间是挤出来的,如果想做一件事情,喜欢做一件事情,不要浪费时间,尽管去做吧,只要去做就不会太迟。就好像今天郑老师在布置会场的时候跟我说的话,到了他这个年纪,再说起想画画,想拍照,想做美工的事情,我只感受到一股一股的暖流。如果喜欢拍照,为什么不拿起相机,马上开始呢?如果喜欢社会学,为什么不利用好每一块时间,拿起书本享受思维的愉悦呢?

    这又要扯到Tommy同志关于“小孩”、“大人”的区分了,在他眼睛里,所谓的“小孩”,就是理想主义者,至少是相对简单的人。而所谓的“大人”,就是现实主义者,或者说从开始钻营的那一刻起,这就是一个“大人”了。我们的社会思想史从19世界早期的空想社会主义者欧文、傅立叶和圣西门开始,就一直在思考社会团结的变化,人际关系的变化和“究竟什么才是人类需要的社会。”在他们的论著里,并不是简单的怀念共同体,更是希望从人类的本性中提取一些东西,而这些东西能够让我们的生命不再消耗在钻营里。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小孩子的社会”,所谓的“空想”的本意。

    实际上,为什么我们的文化会这么饥渴?为什么日本的AV女优会不断的在幼齿的题材上花样翻新?为什么日本的萌文化开始侵蚀我们的生活?为什么有那么的老男老女还在自称为“男生、女生”?事实上这是一种文化幼稚化的取向——我们都喜欢自己年轻一点,简单一点——正因为我们都不那么年轻,不那么简单,所以才会“那样”的乐此不疲——虽然大家都有机会选择“简单”。

    总觉得有很多人是很简单的,也不适合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她应该跳出来,自私的跳出来,做她想做的事情。人生短短几十年。最好的时光不过二十年有余,何必浪费青春在自己不热爱的事业上?而有人因为清贫或者暂时清贫而离开你,缘分如此,又何必太执着呢?

     

  • 有点累

    Tag:

    2008/11/30

    NHK***系列的《富人与农民工》,讲了一个非常好的故事:将天津富裕阶层、新贵阶层和底层农民工的生活进行了比对。其中农民工家庭的故事让我这个熟悉贫富差距题材的社会学学生都几度热泪盈眶。这个小短片让我想起采访的时候,文老师说过一句话,“不管西方学术界对于中国的发展有什么质疑态度,中国一直在高速发展是不容置疑的。”我喜欢老师的出发点,无非是为了从西方学术轨迹来评判我们的社会做做辩护罢了。只是在我们这个时代,对社会现状的描述不是太多,而是太少太少了。而我们的社会学研究尽管从社会阶层分析、流动人口分析、城市新移民和留守儿童的研究中获得了丰硕的科研基金,从九十年代中期到现在,也涌现出了非常多的高质量的学术成果。而且我也相信,现在中国政府的“服务型”、“重民生”的转向也有我们社会学研究的贡献。可惜,还很不够,非常非常不够——我们的研究用抽象的语言和数字遮蔽了具体的人、具体的现实。

    我一直希望社会学研究要向影视人类学、传播学学习,学习如何通过影像来说话,如何用画面后面的头脑来思考冰冷的现实问题。当年梁漱溟说到自己的志业:一是认识中国;二是改变中国。可我们这些社会学的后辈却将自己的力气花在分析中产阶级的文化品味和琢磨如何应用时髦的理论来“发现”中国上。我想,对社会底层的关怀和对社会现实的揭露应该成为我们专业的担当。当然,学术本身的逻辑是发现真理。只是发现真理始终是少数人奢侈的工作,而现阶段的我们,是不是应该一边思考,一边改变我们的世界呢?
  • Chara

    Tag:

    2008/11/29

    22.忽然到了一个时刻,想知道这个世界的过去。比如我们的政治制度是怎么演变而来的,比如我们的家庭内部究竟存在着什么我们未曾意识到的结构,再比如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变得相互猜忌却又在一个个匿名的角落偷偷的诉说孤独。

    23.同样是看一本书,有人是为了写论文,有人是为了占有知识,有人是为了明智,也有人是为了附庸风雅。没有什么高下立判,只是在人生的不同阶段做不同的事情,需求不同而已。

    24.学术是需要天赋的,但是就好像刘翔说的,不是仅仅只有运动明星有权利享受跑步的快乐。只要愿意,你随时可以选择奔跑。所以,在这个年纪,在为数不多的校园时光里,好好的看书,思考,是奢侈的,也是快乐的。学术思维有高下,但是思维的愉悦却没有差别。

    25.我想我在逐渐明白,为什么那个时候的我那么纯粹,因为一无所有。

    26.
    校园很美好。
    从法商到秋实的路很短,一路上有南天竹,一种打霜之后果实依然饱硕红润的植物。经过图书馆,南风吹过来,还残留着菊花有些忧郁的味道。
    有时候吃饭的时候会有校园广播的音乐。还是永远年青唯美的校园广播。依旧会有矫情的女声,会放迷幻的Imagine。
    如果太阳很大,还会有校园情侣在草地上野餐。
    从某个角度看,稍显造作的树下,一切美好。
    这就是我以为的校园。
    在没有经历社会之前,能够放下手头的GRE,在银杏树下还能看见拿出纸条写诗的少年。

    27.慢下来,可以发现许多。

    28.猫猫万福,小白万福。

  • 一轮明月

    Tag:

    2008/11/25

    丰子恺说弘一大师:“少年时做公子,象翩翩公子;中年时做名士,象个风流名士;搞话剧,象个演员;学油画,象个美术家;学钢琴,象个音乐家;办报纸,象个编辑;当教员,象个老师;做和尚,象个高僧。”
    我们做研究生的,就要有个研究生的样子。